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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四章 产房污秽
  “夫人,状元郎回来了。”同福从外面喊道。
  众人脸上都是一喜,但还是轻手轻脚的以免吵醒熟睡中的陆澄澄。
  只见季无言头戴乌纱帽胸前一朵红娟大花,高头大马上好不威风。
  鞭炮一路放到了景府,景洪也为此感到欣慰,恒州府一下子出了两个状元,他能不高兴吗?
  鞭炮声络绎不绝,最终还是把陆澄澄吵醒了,她吃力的从床上坐起,珠儿跟兰儿一同扶她起身。
  “是不是无言回来了?”陆澄澄喜出望外,她也没想到季无言回来的这么快。
  话音未落,季无言走进来,陆澄澄只觉得眼前这人熠熠生辉。
  “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。”陆澄澄嘟囔道,结果把一屋子人都逗笑了。
  季无言想要把她揉进怀里,却被陆澄澄的肚子顶着,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还用力的踢了一下。
 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圣旨递给陆澄澄,“娘子,你现在也是状元郎夫人了。”
  两人都是说不出的欣喜,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彼此的存在。
  不过下一秒陆澄澄却突然哎呦的叫起来,她倒吸一口冷气道:
  “肚子疼……”
  随即陆澄澄就感觉到体下一股热流流出,季无言紧张的不行,连忙问道:
  “怎么回事?不是要生了吧?这还没到日子呢。”
  张婆子一把把季无言推开,“哎呦老爷这都大事来了,您还不去外面张罗着。”
  众人都忙活起来,把陆澄澄架到产房后脱了一条裤子搭上一床棉被就完事了,此时陆澄澄心里才是真的发慌了。
  古代医疗技术如此落后,生孩子不亚于是要从鬼门关走一遭,她才十七啊!
  清晰的阵痛感传来,陆澄澄也顾不上想这些事来。
  张婆子经验老道,缓缓的对陆澄澄说道:
  “夫人你若是疼就先忍忍,这要等生还早着呢,咱们把劲留着待会喊!”
  陆澄澄点点头,她又突然想到什么,意念进入实验室里,快速的在一盆营养土里洒下一粒金色种子。
  产房里的人抖有条不紊的进进出出,唯独季无言一人站在产房屋子的廊下。
  敏感的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他也能听见陆澄澄在屋里隐忍的叫喊声。
  可他这时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静静地等着,他一把扯去那状元郎的大花,他回来该知会一声的,也不至于吓着陆澄澄了。
  过了一会季无言听见陆澄澄在里面喊他,他欲推门而入,邵玉如拦住了他道:
  “你且等等,这产房污秽,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。”
  季无言道:
  “我进去看看不妨事,澄澄拿命给我生孩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进去陪陪她。”
  季无言想进去邵玉如也是拦不住的,季无言大步跨进去在陆澄澄身边坐下。
  陆澄澄气息紊乱,见季无言来了后急忙捂住了脸。
  “你出去啊,我这样子丑的紧。”
  她现在身上就盖了条棉被,什么脂粉也没用,头发也全部乱了,额上大汗淋漓,别说别人嫌弃,她自个估计都嫌弃。
  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,都这会了还在乎好不好看。
  他握住陆澄澄的手,陆澄澄一使劲将他的手抓出了个血痕。季无言也不撒手,任凭陆澄澄抓他的手。
  见男子来产房张婆子也是第一回见,她劝道:
  “老爷这产房实在污秽,不干净,您还是出去好,不要污秽了自个。”
  季无言冷眼一扫,“张婆子,您只管接生。”
  张婆子被季无言这一眼扫的浑身一抖,急忙低头懊悔,她怎么就多嘴了!
  张婆子和珠儿都在关心孩子有没有出来,陆澄澄趁着人不注意,留了力气塞了两个红果子在嘴里,季无言一怔,随即手里也被塞了两个红果子。
  季无言差点又笑出来,满眼都是无奈,都这个时候了,怎么还想着吃。
  两个红果子下肚,陆澄澄觉得全身都有了力气,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后,孩子响亮的哭声出现,陆澄澄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看了孩子一眼后就勉强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。
  再看季无言不比陆澄澄好到哪里去,浑身是汗,小麦色的胳膊全是抓痕和咬痕,他呆呆的坐在那里,伸出手给陆澄澄擦去额上的汗,满脸温柔。
  张婆子抱着孩子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这两口子看了一眼孩子就不管了?她连孩子是男孩女孩都没说出来这两口子就不管了?
  季无言长时间的坐在这里,身体僵硬,张婆子上前小心翼翼道:
  “老爷,是个大胖小子呢,虽说早产了一个月,可这小子六斤嘞,哭声也响亮,好的很。”
  没成想季无言额头一皱,“居然不是女孩?”
  “嗯?”这下轮到张婆子傻眼了,她接生这么多年,还真没见过因为生了儿子不高兴的。
  陆澄澄勉强的睁开眼皮,“你不喜欢男孩?”
  “儿子不好养,若像宁涛那样的可不得烦心死?”季无言一本正经的回答道。
  这下陆澄澄笑了,可一笑就牵扯到了伤口。
  “哪里不舒服?”季无言急切道。
  陆澄澄已经没了回答的力气,张婆子再次提醒道:
  “夫人累了,该让夫人歇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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